朱玹依言将怀中的她交给冯瑛,她抬起泪眼,希望他至少能看她一眼,他却别过头去。
她绝望地松开了抓住他衣襟的手。
冯瑛接过湖衣,先将她扶到马鞍上,自己再翻身上马,她倚在冯瑛的怀中嘤嘤啜泣。
朱玹立在原处目送冯瑛策马离去,紧握的拳头在身侧发抖。
原本他在後卫行伍之列,行进间突然听到有人大喊:「皇妃坠河!」
他一见喊叫的人是冯瑛,直觉落水的就是湖衣,他即刻调转马头,驱马往下游寻觅。
每个看见他脸上表情的人都自行移步让路。
沿途见到暴涨的急流,几乎癫狂,不顾一切驱策马匹往下游去,直到发现空的药箱卡在堤岸的芦苇丛间。
他卸下甲胄,跳入河中搜寻,才找着溺水昏迷的湖衣。
而此刻,冯瑛的蹄声已远。
河水滚滚,他心下一片荒凉,像是五脏六腑被cH0U空了。
曾许诺两不相离。
如今相距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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