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冰月瞧得清楚。
一条锁链夹带着锐利的破风声,自人群中S出,先是g住棚檐,一转眼就掀翻了蓬顶,接着有人向骑兵S出细小的碎石,石片瞄准马匹的前蹄,马儿吃痛後,失控哀鸣,使得群众陷入一片纷乱。
冰月正想提醒夫人当心,没想到後方一GU强劲的旋风袭来,冰月被风势一带,不由自主地往後荡去,她背後一凉,有人揽住她的後腰,趁乱带她跃向半空。
她看不见来人的脸,只觉自己乘着风,倏地翻上墙顶,脚不沾地穿行数丈,轻轻一掠,旋身进了知府官邸的前院。
陌生人带她穿花绕树,最後在院子的凉亭前放下她。冰月用虚软的双脚站定,这时她才得以看清那人的脸。
他的身形魁拔,冰月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浓眉大眼,原来是先前在挤身在人群中的那名玄衣男子。
冰月一怔,「你……」
男子对她悠然一笑,「事出突然,得罪了。」
他的面容冷峻刚毅,连笑容都若有似无,冰月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物,兴许是演义故事中,来去恣意如风的江湖豪侠。
「敢和国舅爷作对,姑娘好大胆。」他又笑了笑,这回他笑得开怀,该是真心觉得有趣。
「呃……我……」平日牙尖嘴利的冰月,竟一时语塞。
他正yu开口,忽然眼神一动,瞥向後方,随即一点足尖,身影弹上树顶,冰月还来不及说话,人便消失在视线之外。
「喂,你别走啊。」冰月方才回过神来,已然太迟。
那人已看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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