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衣抹乾了眼泪,又cH0U起锦囊中的丝绢,JiNg致的作工一望便知出自织造府,那是冰月随身的手绢,颜sE是浅浅的碧蓝,映着一抹灰,染工们叫它雨过天青sE。
雨过天青。
冰月要她暂时忍受离别之苦,静待天青的那一天。
湖衣突然觉得双膝发软,跌跪在地。
「王爷,我能有得见父母的一天吗?」湖衣问着,泪珠又不争气地落下。
睿靖王伸出手腕,让她握住,再助她起身。
见她深邃的双眼闪烁泪光,他的心口窒闷着。
那是不舍。
良久,良久,他才说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可能。」
她似乎还想说甚麽,喉头却哽咽着,只是怔怔地看着他,最後像是用尽了所有气力,才拼凑出几个字,「多谢王爷。」
「回去吧!」他将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头。「北方天寒,务必珍重。」
湖衣点了点头,朝他盈盈一拜,随即转身循着原路而去。
朱玹望向她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影子,这才别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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