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个想法只是限于他看见的,只是他在脑海里凭空想象的,如果,妈妈真的和那个人在父母的大床上,占据着父亲的位置,那么恐怕,自己就不是动剪子,拿着冷兵器要和他拼命那么简单了,而是直截了当,动用化学武器,来个狠的,直接点煤气了,彻底地将那个败类置于Si地,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都他妈别活了。
这么想来,任纯就越发觉得理直气壮了,反正自己是没错,反正妈妈是打他了,可疼了,哼在床上又翻了一个身,还是睡不着,还是想妈妈,他纠结着,闹心着,反反复复,一会儿是想着妈妈的好,她在镜片后冲自己笑的眼睛,她疼Ai自己的语气,在床上,让软绵绵的nZI蹭着自己的脸,给自己吃着,T1aN咬着,让自己同她撒娇,同她共享着母子温馨的欢乐时光,真的美好。
一会儿,和妈妈欢好的男人又倏然变化,变成了那个人,他躺在那里,同样贪婪无b地吃着妈妈的大nZI,ji8y着,真是恶心这些,就像是他在坐着火车,车外的景物在匆匆闪过,他明明不想看,想闭目养神,但火车还没抵达终点站,他下不去,车外的一切他都知道,火车与轨道的摩擦,风吹过的呼啸,每一样,都在影响着他,让他心神不宁,让他辗转反侧,无法不坐怀不乱。
哎,看来g什么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Ai不易,恨也不轻松,左右为难,黑暗中,任纯悠长地叹了一口气,又挠挠脑袋,颇为烦躁。
但是,也仅仅只是烦躁而已,没有了其他的情绪,对妈妈的,不怜,也不怨。
“嗯我两集电视剧都看完了,你还没睡着啊撑得慌了吧,睡不着了吧
哼,自讨苦吃”
这时候,台灯突然亮了,突如其来的光线,一下子就使眼睛感到了不适,任纯用手臂挡在眼前,他就看见姑娘站在床边,并且已经洗过了澡,还换上了那件她沐浴之后都会穿的t恤,肥肥大大的,她看了他几秒,便又走了出去,还不到两分钟,她又回来了,走进卧室,手里还拿了两样东西,一杯水和几片药,“现在知道难受了吧说你就老实听话得了一天天的,嘚瑟来吧,把胃药吃了,还好你老丈人胃不好,老犯病,要不然这么晚了,我还得出去专门给你买一趟啧,你Si人啊动弹动弹啊”
“岚儿,你真好,我我Ai你”
小伙子抬起手,就覆盖上了那张白净细滑的脸蛋上,由于她是正弯着腰,正在抬着自己的上半身,好像他是个高位截瘫,完全卧床不起的人,由于此刻,离得很近,姑娘脸上每一根毛细血孔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台灯的光是柔柔的,映照在她安静的侧脸上,小伙子突然就觉得温暖了起来,同时,伴随着歉意,心,狠狠地揪了起来,难受一下。
是的,如果刚才,他在家里,和那个小子斗得两败俱伤了,他真的杀人了,自己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锒铛入狱了,他想,他是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的,因为自己是个孝子,是妈妈的好宝宝,他那么做,手起刀落,替妈妈除去了这个心头大患,以后再也没有人来威胁妈妈了,自己的罪过,却换来了妈妈的安宁,他愿意可是,他还是后悔,莫大的悔恨这么好的姑娘,一心一意地对他,这么Ai他,而自己,却变成了杀人犯,便错过了她,错过了上天的恩赐,错过了他今生最大的福气,那他的后半生还有什么快乐yAn光可言一定是暗无天日,悲悲切切。
如果,他那个假想题成立了,自己真的杀人放火,引爆煤气,那他也能在第一时间,出自本能,扑向姑娘,将她SiSi地护在身下,尽可能地让她安然无恙,给她所有的安全防护,那是他唯一能做到的,源自于Ai。
当然了,幸好没事,大家都完好无损,他还能躺在床上,享受着姑娘这么贴心细致的照顾,温柔暖心,他还能m0着这么光滑舒服的脸蛋,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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