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音正在喝粥的动作顿了顿,清了清嗓子,道:“宋夫人可不是为你一人,是给我们做的。”说完,连头都不肯抬,继续喝粥。
要说起来,宋老夫人的厨艺算得上十分JiNg湛,山中食材紧缺,品种单一,说调料更是奢侈,但她总能用手中仅有的食物调料搭配出sE香味俱全的菜sE来,令顾轻音很是佩服。
这小米粥,虽是再平常不过,但喝起来却是软糯浓稠,入口即溶,泛着一GU子清香,b之学士府中的大厨也不遑多让,甚至更具特sE。
“我们?顾大人既然明了,又为何置受伤的病患于不顾,只知自己果腹呢?”韩锦卿一双凤目眯起来,悠悠的盯着她。
“若病患不自Ai,拿伤势当儿戏,纵yu过度,又有何理由让旁人关照怜惜?!”房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宋定坤一身灰布长衫大步跨进来。
屋内两人皆是一怔,宋定坤径直走到床边,掀起被子看韩锦卿的伤势,片刻,沙哑着声音道:“伤口崩裂出血,必须重新包扎。”
“老夫有言在先,既有伤在身,凡事便要节制。”他边说,边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拿出g净的白sE纱布和伤药重新处理伤口。
韩锦卿不语,只挑眉看着他,神sE淡淡。
顾轻音本就通红的脸颊此时更像是一只熟透的番茄,她放下碗筷,静静站在一边,就像是做错了事被抓了现行一般,看得韩锦卿暗自好笑。
“老头子,谁让你这样闯进人小俩口房间的?!”宋夫人随即提着两桶热水从门口进来,责备道:“韩相公还伤着,谁有功夫大清早的听你这老头子说教啊?”
韩锦卿转过头,微笑温文道:“老夫人,不妨事的,这些日子多亏了老丈和夫人的照应,老丈也是为了我的伤势忧心,我与内子还要多谢二位的恩情。”
宋夫人见韩锦卿尽管受了伤,仍是一副仪表堂堂的俊美模样,人又谦恭有礼,好感度立刻提升,笑道:“韩相公说哪里话,来者是客,什么照应不照应的,你都受伤了,安心静养才是,这山里粗茶淡饭,还望两位莫要嫌弃才好。”
“哼!”宋定坤替韩锦卿包扎着,对宋夫人和他之间的客套,显然很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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