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用麻烦了,下官这就要回太医院向老师复命去的。”他站起来,拱手道。
顾夫人还要开口再留,被顾轻音打断,“母亲,我还有些事想单独请教宁太医。”
顾夫人见nV儿神sE,虽觉有些不妥,还是点头应了先行离开,说到底她是相信nV儿的。
顾轻音微仰着头,而宁非然则已经站起来,两人对视片刻,房内有短暂的安静。
“宁太医,刚才没有说出口的话,你现在可以说了。”
宁非然认真的看着她,道:“顾大人该节制房事。”
“你说什么?!”顾轻音只觉一GU气血往上涌,脸上一下子烫起来。
“下官说了什么,顾大人应该听得很清楚。”
他依旧站着,身子瘦削,却笔直如松。
“你……”顾轻音气结,她是朝廷命官,又是未出嫁的nV子,这人说话就不能有所顾忌么。
宁非然毫无所觉,就见他从药箱中拿出一只小瓷瓶,“这是可涂抹于sIChu的膏药,每日两次,两三日就可大好了。”他递给顾轻音。
顾轻音没接,想着她的面子里子全被他扒光了,g脆咬牙道:“你给我开一副避子汤,要效果最好的。”
宁非然并不意外,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他将小瓷瓶放在小桌上,“避子汤的效果雷同,没有所谓好不好,只有伤不伤身,而且不能完全避免受孕的。”
“好,就请宁太医给我开一副不能完全避孕,不伤身的避子汤。”顾轻音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被这人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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