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信夫,不要站在那儿发呆,快帮我拿卫生纸过来。”
我的话叫醒了信夫,於是走过床边去拿卫生纸来给我。然而,信夫的手有一
部份还在发抖。
於是,一直盯着看我慢慢的将自蔚的动作给结束的信夫,似乎是以本能来观
察我这种行为的意思。
“母亲很不乾净?露出这麽丑陋的部位┅”
我心中显得非常的狼狈┅
我的脑中呈现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丑态。
即使是这样,表面上只能装出一副很镇静的样子,我终於站在信夫的面前┅
“母亲由於父亲不在,所以非常的寂寞┅於是,在这个时候,自己安慰自己,
你了解吧!信夫┅”
信夫用力的点点头,好像是了解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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