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可置信。

        她上一次看到顾临风还是在去年，在花园偶然看见的，那时候太瘦弱了，跟街上的叫花子一样，这才多久，就脱胎换骨了？

        安如兰的丝帕拽紧，眼底冷意划过。

        因为眼前这男孩太像上官婉儿了，姐弟俩身上都有她的影子，各不相同。

        顾惊鸿她师父到底是什么人？

        “弱智在说谁？”顾临风问。

        顾嫣然脱口而出，“弱智在说你。”

        顾临风轻嗤一声，“四姐何事这么想不开，说自己是弱智。”

        顾嫣然后知后觉，恼怒道：“你敢耍我？”

        “这可是四姐自己说的。”顾临风盯着她，双眸漆黑，深不见底。

        当众被一个傻子羞辱，顾嫣然觉得特别没有面子，抬就要扇他巴掌。

        顾惊鸿一把抓住她的腕，凉凉道：“四姐注意点分寸。”

        “嫣然。”老太太唤了一声，示意她收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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