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九天之上的仙子，不能用言语来称赞了。”

        东方墨拍笑道：“果然是舞姿倾城！”

        东方灵看着夏侯渊，g唇一笑，“不知国师大人觉得灵儿跳的舞如何？”

        夏侯渊抬头，墨眸平静如水，只说了一个字，“好。”

        这十五年来，谁都知道国师大人X子清淡，话语不多，能得到他称赞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说一个字也是很给面子了。

        东方灵知道他在敷衍，不依不饶道：“国师大人未曾欣赏灵儿的舞一眼，这是在夸什么好呢？”

        夏侯渊眼眸深了深。

        大殿上鸦雀无声，气氛很诡异。

        在场的人都知道东方灵心悦国师，可国师在启月国，那是神明一般的存在，对他有半分Ai慕之情，那都是亵渎，别说你是公主了。

        皇上怎么不知自己nV儿的心思，笑脸一沉，低斥一声，“灵儿，不得对国师无礼。”

        东方灵撒娇道：“父皇，我就是问国师很简单的问题嘛。”

        东方墨轻笑出声，让气氛变得轻松，“灵儿，你可是专门为我跳的舞，怎么问国师好不好？你对我这个皇兄是诚心的吗？”

        东方灵知轻重，不再揪住那个问题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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