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得无法可说,在光秀面前莫名才呛得出声的她,在织田信长的面前乖的像只绵羊。
见她不出声,他也不以为然又道:「刚刚拿斧头攻击你的人,就是你先前不想杀害而只是砍伤他的人。」有些人,就算被砍伤到行动不便,为了心中的理念,就算Si也会爬起来,这恐怕是这天真单纯nV人不能理解的。
光这句话,彷佛就像在诏告天下,告诉她刚所说的都不过是P话。「如果真被砍Si,我也认了。」下不了手就只能被人砍,这也是她早就认清的事实,也坦然接受。
「哈哈哈哈!还真坦然,我欣赏你的骨气!有意思、有意思。」看来,刚刚他救她还是对的。
光是她没逃避他的质问,更不会对他阿谀奉承,她的想法就算不说出口,光看她那透彻眼神也一目了然。
轻扯嘴角,不明白自己说哪句话竟踩到他的笑点,她魏颤颤地看着他居然神sE自若在被一群人围攻时还笑得出声,也因他这肆意狂妄的笑声,宛如火上加油般让周遭的教徒更加愤怒。
……这笑声明明就不是针对他们。
光听着织田信长的笑声,愤怒情绪便越发明显的教徒们,殷秀熙不禁喃咕。
由此可见,这些人的盲目仇恨是没有原由,只为反对而反对,恐怕连自个儿的主见都没有。
「信长大人,是我该保护您,怎麽变成您挡在我前面了?」她就算再弱,该认真的时候还是会拼尽全力,努力达成任务。
「我不喜欢站在别人的後头,这会让我手更痒。」对於殷秀熙的抗议,织田信长毫不迟疑地回答:「况且,光秀虽然指派你这个任务,并不代表你就要SiSi照做,难道我叫你去撞墙也去?脑袋稍微动下吧!」
被织田信长直白的反讽,殷秀熙也明白他说的是实话,但就是不想自己除了挺身挡在他前头,还有什麽事可以做。「您希望我做什麽?」脑筋没这麽灵活,既然想不到,还是直接询问b较快。
俐落地又解决一批不怕Si的教徒们,织田信长手持染上鲜血的刀,回首露出一抹自信微笑。「碍事,站在原地不要动,对我就是最好的帮助。」既然这些教徒认为只有他一个人便不成气候,还刻意将他孤立起来,他可不能让他们失望。
乖乖点头颔首,殷秀熙快速倒退远离他十公尺外,就怕等等会被他所挥舞的刀风给波及,反正主上说的话都是圣旨,她乐得轻松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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