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足三秒,便看到阿忠在轮入中。
「我仍然在杂志社,太多读者讯息要处理,有急事?」阿忠竟然仍在杂志社。
「没有,只是很想见你。」我回答说。
「好的,我立刻来接你。十五分钟後到。」阿忠回覆。
我看到这讯息,立刻换下睡衣,穿上浅灰上衣和白sE长K,还有白sE外套。
只头发束起,不施脂粉,便跑到街上。
刚好,十五分钟,阿忠架着车,驶到我家门前。
我笑了笑,立刻打开车门,跳进车内。
「谢谢你,这麽晚还打扰你。」我说。
「没有打扰,我也很想见你。」阿忠望向我。
虽然互相知道对方的心意,但碍於工作,我们还是有所顾忌着,无法百分百表达内心感受。
我开启收音乐,是古典音乐台,刚好播着萧邦的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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