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有种本垒近在眼前的即视感?
她哀嚎一声,双脚猛蹬了蹬。
更令人担忧的,是自己??好像很乐意。许想想关灯,用枕头蒙住脸装Si。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who怕who!
隔天,她一早就接到许母的电话。
「什麽也没有发生?」高八度。
许想想佯怒:「妈你在期待什麽!」
许母啧啧两声,忽然想起了什麽:「你听说过希宁然的事吗?」
说起希宁然,自从诉讼到开庭,便在昨日终於才定案,事情终於告一段落。他由於未成年,减轻其刑,判了三十年有期徒刑。
希宁然在开庭之时倒是冷静,听着检察官充满威严的嗓音,以及自己身畔为他辩驳的律师,他的目光沉沉的望着前方,完全置身事外。
警察们因为这次的事件,找出了不少新线索,於是重新进行大搜查,希望能够揪出希宁然之前待过的犯罪组织。
至於其余两者共犯,也被判了刑,据说陈宏舟的太太还是耳闻了事情,受了打击,原本极成功的心脏手术又让她得了病,所以重新回医院休养,幸好没什麽大碍。
一切都规律施行,许想想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事情真的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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