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
对於陈宏舟这名共犯,虽不值得同情,但他那有心脏病的太太,终究是要关怀的。
席墨在许想想沈睡的时候,有去过陈太太的医院。
医生问他:「您是患者家属吗?」
席墨摇头:「受人所托。」
付费过後,医生说,陈太太需要家属签名才能进行手术。
一个小时後,被扣押在警局里的陈宏舟,就看见陌生男警员走进来,将纸笔放在他身前。
看见是手术签名单,他激动得双眼发红。
席墨以为他先前该招供的都说了,帮助陈太太,也没有指望过有任何回报,却想不到陈宏舟还有这麽重要的线索藏着掖着,直到太太手术费付好了才肯说。
希宁然提前招供。
警方找到凶器,直刀被埋在远处的土壤内,经检测,确认有希宁然的指纹与受害者的血。
隔日,许家。
许父正在厨房做菜,许想想刚进屋,就听到他的声音:「想想,你去见安安了没有?」
当他会问这种话时,那便代表许想想的感冒已经好得七七八八——没错,就是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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