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宁然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屑,原来席墨都是为了一己之私。
他又道:「你知道吗?你们抓到我之後,那些更卑鄙、更强大的集团,为了不被波及,早就逃之夭夭了。以後他们还会继续作恶、继续杀人,你们无法改变任何事。」
席墨不以为意,只道:「我不只是为了许想想。」
希宁然冷望着他。
「恰巧相反。」他的手指在桌面轻轻一点,眸子的温度也随之降了几分:「是这桩案件,让我能认识她。」
希宁然没说话。
「下定决心当警察的那一刻,便要做好倾尽一切的觉悟。我们不会铲除所有黑势力,但将犯人一个个绳之以法,将人民的恐惧降到最低,做好这事的信心,我们还是有的。」
希宁然垂着头,似乎嘲讽的笑了下。
几年前,他当时亲眼看见庄安安被欺负时,脑海中就浮现出母亲被施暴的模样,怒火就一下子升了上来,上前去殴打殷权腾这人渣。
他陷入彻底的疯狂,身T早就不属於自己。
殷权腾让他想起了父亲,而懦弱的躲在一旁目击一切的赵雨嘉,则让他想起了警察。
几年过後,他仍是无法忘却这件事情,像喉咙里哽着的一根刺,每每想起就是难受。帮派里总有些男人会笑他胆小,然後怂恿他乾脆把殷权腾和赵雨嘉一起给解决了,身T不知道怎麽,听到这些偏激的话,就再也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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