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掉了颗，血盆大口的还咬着卫生纸止血，眉眼却弯弯的，极为得意。

        希宁然倏地站起身，抡起拳头又要揍。

        总之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和希宁然同班的冯品洁很了解他的为人，希宁然一向见人三分笑，鲜少发怒，成绩优异，是出了名的T贴入微。

        这风波过後，他被不少老师指责，但却仅仅是指责罢了。殷权腾的名声一直不太好，事实究竟如何，大家心照不宣。

        希宁然打架的过程在眉角留下了伤痕，手脱了层皮，连手臂也有一道道的青红。对此，庄安安一直觉得很歉疚。

        她对他道过好几声谢，但希宁然已经不复原貌，唇边总笑意清浅，眸子闪着光亮，哪里还有那残忍暴力的影子？

        庄安安是打从那一刻，才真正发觉了希宁然的异样，他就像拥有两个人格般，能在某个契机下转换。

        但她并不在意。

        庄安安知道一件事：希宁然是名温柔尔雅的人，面带笑容时，是T贴善良的；狠戾无情时，是为了帮助她。两者乍看虽然截然不同，但其实像似得不可思议，庄安安想，他们终究还是希宁然。

        她很喜欢这样的他，几乎挑不出任何缺点，庄安安想着就此和他错过，下意识的，心中急得发慌。

        以至於，每每下课时段，就会搭了公车去趟希宁然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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