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想想一路飘着回家,脑中回荡着刚才听到的话。
手上的整袋J蛋布丁沈甸甸的,她m0了m0头顶,感觉浑身都麻的。
恍恍惚惚地,又想起之前,她和庄安安在走廊罚站时,看到席墨对学生们也都挺好的。
他好像真的对小孩子特别温柔,这点让许想想占了便宜,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许想想叹了口气:「庄安安,你要是在,我一定要找你倾诉一番,但你出了这种事情,以後我就要独当一面了。」许想想搔了搔头,望向蔚蓝一片的天空,眼眶有些泛酸。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把凶手揪出来,看着这人被绳之以法、在监狱里愧疚一辈子。
眨了下眼,把那GU感伤压下,才又迈开脚步。
四十八小时的审问时间,并不足以让席墨把事情调查得水落石出。
他去了趟学校,问过一些在校的师生,他们都矢口否认,说词非常一致,以至於没有任何收获。
直到现在问了门口警卫,他思索半晌,说:「希宁然天天都很准时到校,是个彬彬有礼的孩子,和大家都相处得很好,奇怪的地方嘛……就是常常和一些校外的陌生男人聚集在一起。」
席墨抬眼:「在哪里聚集?」
「就在隔壁。」警卫推开小室的门,走到校门口,指了指对街的一家餐厅:「大概五到六个男人,看起来都成年了,希宁然是唯一没成年的。」
「希宁然有没有被欺负?」席墨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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