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漫长压抑的呜噎。
还有原来,她可以为了庄安安,在孤寂的时光里无声地哭一整夜。
翌日。
许想想亲自去了趟警察局。
席墨刚做完了笔录,眉目间染着疲惫,身T靠在椅子上。
自从被拒绝之後,这还是许想想第一次和他说话。
「那个……我想问希宁然的事。」
席墨看着她半晌,弯唇:「你找错人了。」
一旁有个同事滑着滚轮过来:「嘿,小妹妹,席墨他口风紧着呢,有什麽问题还是由我回答吧!」
席墨只淡瞥他一眼,没有阻止。
之後许想想被他同事叫到一旁了。
「你是希宁然的朋友?」同事「唔」的沈Y:「倒是没什麽好担心的,因为没有证据可以指认他是凶手,目击人也只是单纯的推论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