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沉答得很快:「没有。」
「那你为何这个姿势?」想炫耀自己棱角分明的下颔线吗?
「什麽姿势?」以为自己不敢看她的念头被拆穿,他乾脆选择装傻。
「仰着脖子好像公J打鸣的姿势。」薄奚一脸饶富兴味。
这家伙,实在太有意思了。
峰沉僵了僵,不情不愿地回过头来,甫对上她趣味盎然的凤眼,心头不知缘何又开始狂跳,惊得他连忙调开视线,秀逸的脸上复泛起一丝红晕。
不过薄奚没有察觉,只见她突然转开臻首左顾右盼,貌似在寻找着什麽,末了,她霍地起身,举步走至一旁的桃树之下,一双凤眸来回扫视着树底下盘根错节的根部,右手捏诀,红唇念咒。
峰沉望着她的举动,心上虽困惑却并不觉诧异。
跟小g0ng主相处久了,他已日益习惯那位神神叨叨的风格。
非礼勿言,非礼勿视,莫急莫慌莫害怕。
俄顷,忽闻一阵诡异的声响,好似有什麽沉重的东西被人移开刮着地面一般,峰沉定睛一看,当即吓得不得了,原来竟是刚才那棵桃树正开始自个儿挖着自个儿的根脚,那阵声响便是桃树的百年树根从地底生生拉扯所发出的。
他眨了眨眼,额际一滴冷汗滑落。
「小g0ng主,敢问您这又是何贵g?」在让桃树自掘桩脚吗?
薄奚侧首睐他一眼,神秘兮兮地道:「在挖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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