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玹珘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不过她眸光一转,立刻又神sE不满道:「掌门师父,虽然小g0ng主找到了犯人,但昨夜的新晋弟子中,有多人被姑息所伤是事实,白侯身为监考却没有尽到保护大家的责任,就算他不是凶手,也不能就这麽轻易放过他!」
「玹珘,此事并非峰沉之错,本座想他已知错,你莫要再为难他。」掌门蹙起白眉。
「掌门师父,此事虽非白侯师弟所为,但他确实失责,弟子认为,您若不罚,恐怕难以令其他弟子心服。」兰州走上前道。
掌门抚着长须,思索一阵,略微迟疑地开口:「既是如此,峰沉,本座罚你去打扫後院,三日不得练功,你……好好反省罢。」
「掌门师父,这样未免太便宜他了……」玹珘又嘟起小嘴儿。
「行了,玹珘,本座心意已定,你莫再多嘴!」
掌门鲜少sE厉内地对玹珘说过话,娇纵如她,哪里受得住?
她脚下一跺,恨恨瞪了峰沉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下殿。
掌门也不理睬,慢悠悠地回眼望向峰沉,语气颇多无奈,「峰沉,你可领罚?。」
「掌门,峰沉自知有失职责,愿当责罚。」峰沉淡淡地道。
他一出声,原本立在一旁百无聊赖的薄奚立马朝他投去一眼,水灵灵的丹凤眼儿闪过一丝兴味。
峰沉似乎没有察觉她异样的目光,但不知怎地,他还是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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