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g0ng中均铺地砖,只有後山树林才有泥地。
昨夜为新生考试,没有经过允许,普通弟子是不能接近後山的。
按理,安份待在g0ng中的人,足下不可能沾染上泥土。
除非他违令,偷偷去了後山。
「平衎,为何你的靴上会有泥土,昨夜你是否去了後山?」
伶舟的声音很沉静,却听得那叫平衎的弟子心里大骇。
「没有没有,伶舟师兄,平衎昨夜没有去後山,但是……前几日,平衎确实、确实有去後山的树林中采药,这靴……这土,兴许是那时沾上的……」平衎慌张摇着手,一双眼不住地左右乱飘。
听完他的话,薄奚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那诡谲的双眸又往平衎头上看去。
她歪着头,缓缓走到他身侧,接着探手一取,不知从平衎束起的发冠中cH0U出了什麽物事来。
众人屏息而望,待她悠悠的步伐又走到平衎面前,伸出白皙纤细的手在平衎惊惧得快要掉出来的眼前晃了晃,大家夥儿才看清,夹在薄奚食指和中指间的,竟是一根黑如墨漆的羽毛。
「那是……姑息的羽毛?」兰州低声问道。
伶舟敛眉,平静无波地开口:「平衎,你还有什麽话说?」
平衎怔怔盯着薄奚双指间的羽毛,眼皮一跳一跳,几yu张口,却是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末了,他才垂下手、垮下肩膀,两脚一软瘫坐到了地上。
罪证确凿,他还能说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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