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沉独自回到後山,随意坐在凉亭栏杆上,头轻靠背後的柱子,凝视着远方的飞瀑。
他有一双令人过目难忘的桃花眼儿,幽黯深邃,容貌极秀、眉宇极俊,丰神清朗,身姿挺拔,洒逸出尘,一身玄袍衬得他的肤sE更加白皙,浑身散发着华贵优雅的气质,举止隐然带有一GU贵族风范。
如果说李容亦是随和温暖的春风;那麽峰沉便是沉静冷瑟的冬雪,截然不同,却又相安两得。
但此刻,峰沉一手搭在曲起的膝上,一手轻触着随身长剑的剑柄,似乎在苦恼着某件事。
师父啊师父,您明知四年一次的招募会即将举行,却突然任X地召见师兄,还不许师兄泄漏行踪。
师兄啊师兄,你明知四年一次的招募会即将举行,却依然更任X地二话不说立刻跑下山找寻师父。
什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什麽长兄如父,
危急关头,居然一个任X故我,一个说走就走,
有你们这样当人家父亲的吗?
思绪至此,峰沉不禁深深叹了口气,好看的眉头层层叠叠打了好几个结。
怨天怨地还是怨自己命不好罢。
他倏然张眸,握住剑柄翻身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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