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眯起狭长的双眼,缓步踱开。
适才的哭声已渐去,偌大的殿内安静的连根头发掉地上都能听见,祭司和天命官屏住呼x1,大气不敢喘一下。
未几,帝王才又道:「天命官,这七星连珠的奇象如此闪耀,却是因着Y月掩去了耀日的光芒,你说,这又预示着什麽呢?」
"当"的一声,彷佛有什麽狠狠敲击了祭司和天命官的头,又彷佛是一盆万年寒冰水从他们头上浇了个透,帝王模糊晦涩的话听在他们心里,却是渐渐清明。
「回王上,此乃万分难遇的天象,臣不敢妄自揣测,亵渎天意。」天命官的汗滴进了眼里,模糊了他眼里的景象,但他不敢动也不敢眨,只能同祭司一样低垂着头,句句斟酌。
帝王几不可闻地冷哼一声,狭长的双目又眯了眯,目光冷然扫过天命官和祭司,最後停在方馋进殿、垂手随侍在旁的宦官总管身上。
「苏起。」帝王的声音清清冷冷,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绝与薄情。
「奴才在。」苏起的声音恭恭敬敬,掺着几分更虚无飘渺的悲悯与遗憾。
「贵妃怎麽样了?」
「回王上,贵妃娘娘一度难产,幸托王上洪福,方才已诞下小皇子,娘娘产後虚弱,眼下还未醒呢。」
苏起跟在帝王身侧数十年,对这雷厉风行的君主X子了若指掌。
可如今,他倒有点儿希望自己的了解错了。
「贵妃看过孩子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