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郑铨目光如炬,立刻宏声大喝喊道:「你何出此言啊?」
龙颜大怒,殿中奴仆统统跪下。
昕奴更是吓得连忙磕头回道:「陛下息怒!奴才绝不敢胡说,奴才也是思前想後才决定向陛下禀明的。」
郑铨声如雷电地命令道她:「你快说!一字不漏地给朕交代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昕奴缓缓抬起头来,仍旧跪在了郑铨与艺妃的跟前,细说道来:「陛下,鲁国夫人曾进献nV医臧氏及数名侍nV服侍光献皇后左右。臧氏虽然在光献皇后的丧仪结束後便离g0ng了,但那些个侍nV却都留在了g0ng中。照陛下意旨,臧氏在离g0ng之前曾与那些g0ngnV一同整理过光献皇后的遗物,当时在一个香囊之中发现了含有夜来香、玉丁香和月季花所制成的香料。臧氏说这些花草的味道为孕妇所忌用,孕妇若长时间闻了这些花草的香味则便会伤身。臧氏之後便将九个香囊都给打开了来看,才发现里面各个都有那些花草所制成的香料。臧氏与那些侍nV们都很是惊讶,但只因那香囊是安国夫人托德妃娘娘所进献给皇后的,所以不敢乱加揣测。且当日安国夫人还不只进献了一个香囊,据奴才所知那些香囊一共有九个,皇后收到之後见了十分喜Ai,便时常带在身边。可能是那些侍nV怕陛下动怒才不敢胡说,直至数日之前才将此事告知给奴才知晓,所以奴才会拖延至今日才禀明陛下。还恳求陛下恕罪!」
郑铨以飞箭一般快的速度从宝座上肃然站起,大声怒吼道:「岂有此理!为何没在发现时就马上来禀告朕?你们这群人是何居心?」
殿中诸人皆大惊,立即频频咚咚作响地叩首向郑铨谢罪。
艺妃虽心中惴惴不安,但在跪拜完了皇帝之後却丝毫也奋不顾身地就上前去解释道:「陛下请息怒!这好几个月以来,众人皆忙於光献皇后的丧仪。之後陛下又忙於堆积多时的朝政奏章,诸人见陛下已是十分伤心和烦心,自然不敢再加以打扰。况且就凭她之所言,那些香囊皆是出自於安国府府中,试问旁人怎敢妄加揣测?妾身想这昕奴和那位侍nV肯定也是怕扰了陛下圣T清静,才会等到现在才向您禀明真相的。但求陛下您息怒啊!」
艺妃刚刚说罢,就摆手命令着汪振忠过来一同搀扶郑铨回到了座上。可依然只见郑铨双手紧握着拳头重重垂在了膝盖上,怒气未消。
昕奴抬起了头,向郑铨言明:「光献皇后待昕奴恩重如山,陛下就是赐Si昕奴给光献皇后殉葬,昕奴也绝对毫无怨言。昕奴今日会向陛下禀明此事,实是希望陛下能查个水落石出,让众人厘清那些香囊里头的香料究竟是怎麽回事。」
郑铨声音宏亮,一句令下:「朕自然是会查明的!汪振忠!立即宣贺兰奉世、安国夫人、德妃、臧氏nV医、御医尹承宽等人立刻到此来面见朕!缺一不可!」
汪振忠一刻丝毫也不耽搁,立马带上诸位宦官就冲出了门去办。
郑铨又对命昕奴:「那侍nV在哪?也把她带过来。再将那些香囊给朕找出来!」
不至半个时辰的时间,那些人便都遵旨来到了坤仪殿中,依序排列,跪於郑铨与艺妃跟前等候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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