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奇怪,那个抱怨的嗓音怎麽听着有点耳熟?缇菈稍微分神想了一下,才猛然忆起这不是方才那位把她当成嫌疑犯的那个急X子队员吗?!
至於火气大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被队长毫不留情地骂得狗血淋头,还连续两次吧?缇菈很不厚道的揣测着。
待那名队员埋怨的声音终於停止後,方才率先出声的那个人才继续开口。
「只是,之前受害范围明明还一直在南区,而非住宅区或商业区,没想到这次终於连东区也……」他说得吞吞吐吐的,中间还古怪地停顿了几秒,「而且我还听说,这次的受害者,情况好像与前几次不太一样?」
「……」被他这麽一问,那个小队员反常地安静了几秒钟。
再开口时语气竟和缓不少,想来是做了什麽深呼x1吐气之类的方法来平复心情,「是不一样,这次的受害者除了手部有擦伤外并无任何致命伤,初步推断应该是受到偌大惊吓以至於心脏病发Si,不过详细情况和真正Si因还要再调查。」
「那就怪了,先前的几名受害者Si亡的主要原因,不就是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撕裂伤吗,这次竟然没有任何伤势,真是奇怪……」
「你忘了还有一个,那几名受害者的亲友在做笔录时,不约而同都提到当事人在出事之前有一段时间行为举止完全判若两人,且大多都属於疯疯癫癫的那种,口里经常念叨着自己以前是谁或是怎麽Si之类──」
「可是我们前几日看到这位祭司大人的时候,他不是好端端的跟在罗可主教身边吗?」他的同僚不等他说完便困惑地反问,显然是对於此次不同於以往的事件过程感到十分不解,「还是说这跟连环命案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这我怎麽知道!」那位队员似乎因为话被打断,火气瞬间又上来了。
「唉!就跟你说小声一点……」同僚语气有些急促,安静了半晌,接着又道:「只是这凶手一直迟迟没有下落,你说……」声音忽然压得更低了些,叫人更难捕捉。
缇菈只得更努力的凝神倾听,似乎又交换了几个讯息,在依稀分别出「圣教会」、「逃犯」等几个模糊的词汇後,最先开口的那个人转而用一种较为轻松的语调说起不相g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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