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暗红不祥的画面,迅速的就像流星划过眼前,破碎的犹如细沙一般,转眼便消失无踪,叫人抓也抓不住。偶尔午夜梦回也只余下模糊记忆,以至於当它重现时也不过几秒的时间,但是,又好似过了漫长的好几分钟甚至好几个小时……
至少当她回过神时便发现自己正扯着那人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快把那领口跩到变形。环顾四周,所处的位置也不在客厅而是赛迦与莱特的房间,後者正站在打开的房门那儿捂着嘴,肩膀不住颤抖,隐约可听见闷闷的笑声,明显是在憋笑。
而从赛迦黑如锅底的俊颜和敞开的房门来看,或许、大概、八成是她沈浸於那个幻境的恐惧当下无意识冲进了两个男孩的房间……老天,这听起来真是让人惊恐无b。
而且看看她的手在做什麽?
缇菈迅速低头审视自己的手,脑中顿时闪过一个画面:自己气势汹汹地闯进房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上身只着一件单薄衣物的黑发青年,那画面怎麽看怎麽像是饿虎扑羊……
「……」
该庆幸对方只脱了外套,衣服K子还没脱吗?呃……不不不,还是不要往下想好了,再想下去那画面太过刺激,她小小的心脏负荷不了。
终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大胆的事,缇菈除了尴尬还是尴尬,只觉得自己脸颊热度直往上升,烫得都能煎蛋烧水。
她在这里羞得面红耳赤,莱特在後面捂嘴笑得不能自已,赛迦看上去则是气得不想说话……也是,换作是她在换衣服时被人突然闯进房门,还二话不说揪住领子差点被扒了衣服,那面sE能好看吗?当然不能。
「呃……那个……抱歉、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缇菈慌张地道歉,说话难得结巴,揪着人家领子的手倒是一直没放──估计是忘了。
黑发青年没等她说完,而是先解救自己几乎变形的衣领。整完衣领,凌厉的目光首先剐向某位兀自偷笑的某人,b得对方不得不使劲将笑意憋回肚子结果险些内伤,再转而以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端详面前神sE窘迫的栗发少nV,脸sE稍霁却仍旧未发一语。
窝在床头的阿奇拉打了个无声哈欠,尾巴甩了甩,那双极通人X的金sE猫瞳眨了眨,眸光流转中似有炽光闪过,映出眼前二人的身影,不知在想什麽。
对方深沈的眼神看得缇菈浑身不对劲,想倒後几步拉开距离,却因为双手被对方捉住退也退不得,「做、做什麽抓着我……」她话都说得不利索,蜂蜜金的琥珀眼睛因尴尬而飘忽不定,双颊开始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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