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缇菈推开属於她同伴的那间房门,亲眼目睹里头是怎样的混乱情况後,她仍忍不住在内心埋怨起自己的脚步之快,埋怨着面包店为什麽离旅馆这麽近,尽管她已经出门快一个小时。
「呦!小缇!你终於回来啦!」一个爽朗的男音在她开门的那一刻传来,随即响起一两个疑似物T落地的声音,彷佛是欢迎她归来的礼Pa0,还是空有声音没有烟的那种。
「……」她瞪着那人不说话……或者说,是瞪着散落满地的东西不说话,因为这间双人房……是的,双人房,两个青年的房间,看起来像是被飓风侵袭过一样乱得不像样。
最为显眼的是舖满整个房间地板的棕sE地毯上,散落着三四只白玉制成的小巧花瓶,它们本应该被安放在窗台、书桌以及两张床中间的茶几上,此刻却像是几只全倒的保龄球瓶凄惨无b。
瓶里的清水全洒了不说,鲜花凋零在大片深sE水渍上,鹅hsE、r白sE的花瓣十分突兀……也许她该庆幸地上铺了地毯,那几只可怜的花瓶摔在地上只发出几声闷响,而不是物品碎裂的清脆声响,更该庆幸没有看到玻璃裂成碎片,空荡荡的窗户?
书桌上一份今日早报被随意摊开搁置在那里,角落里那个奇怪的圆柱状装饰物同花瓶们一样的下场,唯一乾净的地方就是靠窗的那张床,洁白的床单铺得平整,没有任何一丝皱褶,同sE的棉被完美叠好。
「等你等到肚子都快饿Si啦!赛迦也不准我出门……」声音的主人一边可怜兮兮地说,一边双腿并拢以一种很Ga0笑的姿态一蹦一跳缓慢靠过来──不为什麽,因为他全身上下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系在後脑勺的小马尾随着他的蹦哒一晃一晃得十分惹眼。
那是因为出了大门你会趁机想逃跑……
缇菈很想这麽说,但她只是愣在原地看着这位似乎在进行某种谜之綑绑游戏的金棕发青年,毫不怀疑这绝对是不在场的另一个人g的好事,同时在心里腹诽着怎麽就没给这家伙的的嘴塞上布。
「你怎麽去这麽久,面包、怎麽了?怎麽站着那儿发呆?噢!如果你是想问赛迦去哪,抱歉,他几分钟前出去了。」
「我没兴趣知道那家伙去哪,我b较想问──」她抱着面包靠在门边,眉毛高高扬起,上下打量对方这副可笑的模样,「你这房间是怎麽Ga0成这样的,莱特哥?」
被人用尼龙绳五花大绑的青年.莱特,终於在她问出这个问题时跳到她的面前,笑嘻嘻的瞅着她,身上穿的是宽大的长版罩衫,衣摆长至小腿。
「噢!你知道的,一点小毛病复发。」他回头看了眼房间,又冲着缇菈挤眉弄眼,「你最好赶快进来,我还是别动的好。你刚出门後这东西就冒出来,打破一些小东西,赛迦脸都黑了。」说着,一条金光闪闪,又长又粗的东西被举到了她的鼻子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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