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期末考之前,我瞒着所有人偷偷申请了南部民宿暑假的打工换宿。
考完了期末考,我趁着祖治渊不在家的时候,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信给他,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一直写到了现在。
写到了我不想跟他分手,可是也不知道要怎麽继续下去。
我不知道应该怎麽结束这封信,於是乾脆也不做结尾,只压上了名字之後,就算结束。
然後我就提着行李走了。
离开了这个城市,到一个我不认识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认识我的地方。
我没有告诉祖治渊我要去哪里,也带走了我的笔电,只留下一些生活用品,就跳上火车了。
民宿的工作不轻松,但也不至於到完全没有私人时间。
一般来说我整理好房间之後,在等待下一组客人进来之前,那些时间我都可以自己运用,等到客人入住之後,我也很自由,只是偶尔会接到客人电话,询问一些东西放在哪里。
夏天很热,在晚餐过後,我会去海边走走。
让清凉的海水淹过我的脚踝,感觉泥沙在我脚底移动的感觉。
这段时间,祖治渊完全没有联络我,直到我主动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你还活着啊?」
我电话才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从手机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冷嘲热讽。
我嘿嘿傻笑,「我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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