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我一眼,「不是你说要帮我的吗?」
我瘪起嘴,不甘不愿地思索有什麽适合当作若妘姐的礼物,脑中忽然浮现窗边一个宝特瓶里装了半瓶水,上头有几枝花,而花朵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起来。
我下意识开口:「不如送花好了。」
「花?你怎麽会想到要送花?」
「就是突然想到而已啊!」我答。
他想了想,「那要送什麽花啊?」
我不假思索地答:「雏菊好了,它的花语是『深藏在心的Ai』,正好适合哥这种木头。」
他挑眉,「喔?你什麽时候那麽懂花语了?」
我笑,语气莫名变得温柔起来,「因为祁望之前送给我雏菊过啊!他还要我一回家就查雏菊的花语。」
「祁望?」他有些困惑,「是你小时候常常提到的那个同班同学吗?」
我颔首,「他家开花店,懂很多很多花语,高中暑假有一次跟他出去海边玩他还跟我说自己用花语写成了一出戏。」
我说得兴致B0B0,只见前方的常景熙的表情越来越诧异,正好又遇到一个红灯,他转头看我,一脸疑惑。
「可是你不是上高中以後就没有跟他联络了吗?之前妈问你的时候你看起来还有点难过呢!而且我记得他以前送你的是满天星啊!」他顿了下,「常瑾毓,你在作梦吗?」
「常笑,你该醒来了。」
我傻愣愣地望着常景熙,忽然一阵耳鸣,萦绕在耳边的是在那段沉眠的日子里,有道男声不断地呼唤我,要我清醒过来。
他的声音总混杂着浪涛声,还有海水的咸味已经阵阵清香,有时我都怀疑,是不是海风也在替他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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