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晚了,我们收拾东西,启程要到公车站牌,天sE昏暗,只有微弱的路灯,远离了老街後更是安静了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走着,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绊倒了。
忽然一只大掌覆上我的左手,我低下头看见祁望正紧紧地牵着我,抬头望见他红透的耳根子,明明街上这麽暗,却还能看得一清二楚。
常瑾毓,你何德何能啊?
「常笑,不要怕,我不就在旁边吗?」他说,显然也是怕我会跌倒。
忽然泪水就这麽涌了出来,我赶紧举起空着的右手抹去泪水,祁望见状吓得赶紧说:「哭什麽呀?我真的最受不了nV孩子哭了。」
说归说,却还是没有松开手。
我胡乱抹去泪水,依旧止不住哽咽,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只是觉得太不真实了。」
好像这份幸福很快就要被夺走了一样。
他释然地笑笑,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握着的手又更紧了些。
「常笑,莎士b亚曾经说过这麽一句话。」他说:「『青春时代是一场短暂的美梦,当你醒来时,它早已消逝得无影无踪了。』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我们的人生不过是交叠在一起的梦境?如果这是真的,我还真感谢能跟你一起作这场梦。」
我颔首,眼泪又一点一滴地落下,「我也是。」
我多麽感谢你出现在这场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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