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还没上完第六节课我就早退回家了,所幸班导没有说什麽,她不过把这件事归咎在考生压力太大上,关心个几句便让我回家了。
这个时间点的公车上人并不多,记得某次从妇产科自己回家时,我也同样搭上一班没有什麽人的公车。
我望着平时和祁望一同站着的位子,忽然觉得有些空虚。
外头的雨势渐歇,只剩Y郁的天,依旧支配着无边的寂寞。
隔天来到学校,班上的气氛如常,依旧吵闹着,努力读书的人依旧对这些噪音视若无睹,迳自为即将到来的学测奋斗。
无论多麽难过,世界依旧不会为了你而有所改变,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残忍。
我放下书包,准备从cH0U屉里拿出历史讲义来看,一低下头来看,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条巧克力,我愣愣地把它拿出来,它的後面还黏着一张有横线的便利贴,不用署名我也知道这是谁给的,也只有她会用这种便利贴。
「虽然我不知道你怎麽了,也不晓得你为什麽会突然这样......可是啊,你还有我呀!来来来,吃巧克力心情会变好。」
文字後头还有一个可Ai的小人bAi心,看上去有些俏皮。
我转头望向後头的张宁宁,她似乎一直看着我,从没移过视线,她笑脸盈盈地朝我说:「我知道你要说什麽,不用谢,常笑,没事。你还有我,我会陪你的。」
泪水模糊了双眼,我强忍住泪意,迳自说:「宁宁,谢谢你。」
闻言,她拔高了音调,夸张地说:「欸!不是说好不用谢了吗?」
我笑,然後又说:「谢谢。」
「不用谢啦!」
「谢谢你!」
「唉,算了,随你说吧……」
这是事情发生以来,我第一次觉得心里那化脓的伤口被疗癒了。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艰难的道上有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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