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我就起床洗脸刷牙,整理了下今天要读的科目,想到班导是教地理的便也把地理讲义给塞进了书包里,原想今天不要带太多书的,最後还是因为选择障碍而把书包塞得鼓鼓的。
我确认过除疤软膏也在书包里後便放心地去打扮,无奈衣柜里没有什麽衣服,想要绑头发可我现在这头短发也绑不起来,最後只好清汤挂面,毫无装饰的出门去了。
一出房门就看见妈妈正在晾衣服,她见到我便问:「又去图书馆啊?」
我颔首,「对啊!要考试了嘛!」
「不错不错,改个名字後果然也改X格了,终於愿意认真读书啦!」妈妈备感欣慰地说。
我汗颜,「我平常有那麽不认真吗?」
她嘿嘿一笑,答案呼之yu出。
「有钱吃饭吗?」她问,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百元大钞,「挪,零用钱。」
我上前接过钞票,向妈妈道谢过便背起厚重的书包离开家里了。
来到图书馆时正好要开馆了,远远就能看见祁望正戴着耳机,低头看单字卡,一分一秒也不想浪费。
果然是医科生啊,我忍不住叹。
我走近他,朝他笑说:「祁望,早安。」
他这才发现我,猛然抬头看见我便摘下耳机,朝我扬起笑容,指指大门,「刚好开门了,我们进去吧。」
我们选了昨天的位子坐下,也没有任何暖身或暖机的时间,祁望摘下手表把它放到笔袋旁边後便一头栽入了题海里。
我时不时就偷瞄他的左手腕,伤口依旧在,不是我的错觉。
想到前几天才被班导和张宁宁念,我也不敢再多分心,拿出地理讲义来看,心想班导要是看到我这麽认真复习地理肯定会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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