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家的全家宴,气氛实在是太低沉。
年思通因为心有所思,故而根本就不曾在意这些。
而秦氏,则因为自己次子的离世,长子的远行而心情郁闷,又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
这老爷夫妻俩都沉默着,其它人,自然也不敢造次。
用罢晚膳,又有人上了消食茶。
“文常,你近来的功课如何呀?”
“回父亲,蒙先生教导,儿子如今只觉得从前想法过于狭隘,宛若是小溪对大海。”
“哈哈,不错,你能有这个感悟,说明是真地用了功了。”
“是。”
“文远,你呢?”
年文远连忙回道,“回父亲,儿子近来读书多,文章作的少。不过,先生有提到儿子的策论做的不错,还可以更大胆一些。”
“哦?”年思通起了几分的兴致,“改日将你的策论取来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