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没有让杨淮德心安,反而更是日夜紧张忧心,惴惴不安。
不过短短几日,人却消瘦地厉害。
请了护国寺的法师来念经施法,也不过是安生了两日。
待法师一走,杨家闹鬼则是继续。
如此一来,反倒是坐实了的确是有冤魂来复仇的说法。
余笙听完了紫苏的禀报,微微摇头,“杨家之事,定然还有人在推波助澜,可有查到?”
“小姐所料不差,除了您的安排之外,的确是还有人cHa手了,不如小姐猜猜看,是何方高人?”
余笙转头,看着紫苏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由得嗤笑一声,“有什么好猜的?除了年家,不做他人可想。”
紫苏瞪眼,“小姐怎么猜到的?”
“很难吗?”
余笙行至廊下,将手中的几颗松仁放进了笼上的小罐里,一只相貌不太好的八哥儿则是飞快地啄食着。
“年、杨两家素来不睦。撇开神nV岛不谈,这个时候不趁机踩杨家一脚,我都怀疑年思通的脑子有问题。”
紫苏呵呵一笑,“所以小姐的意思是,年思通这样说,还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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