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太后便召了齐国公来请安。
其实,皇上说的再婉转,再为年家好,太后也能明白皇上的心思。
无非就是觉得年家势大,不想让他们再继续如此深远地影响着朝堂了。
太后能明白这一点,年思通自然也能想明白。
只是事到如今,他们貌似也是别无它路可走。
“娘娘,咱们年家几代经营,才有了今日之辉煌。想不到,如今却要走到了这一步。”
“如此倒也不错,仔细想想,并非都是坏处。冀州年家,从此之后与我们京城年家再无瓜葛,而且,也等于是给那些个狂妄的年家子孙们敲个警钟。让他们也知道知道,年家,是不可以只手遮天的。”
年思通抬头,“娘娘?”
“顺畅日子过惯了,便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了?思通,你当了这么多的官儿,为何也还看不透呢?”
身为臣子,私底下可以有些小动作,可以耍些小心思。
这些皇上都不会计较,甚至是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只因为皇上深知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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