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年家的事,凭什么整天被一个出嫁nV指手划脚的?
她虽然不敢明面儿上怨怪太后,可是心底里头却是早已经恨毒了她!
当年就是这位太后非想让她的望北尚公主,可选的那是个什么人呀?X子娇气的很,而且还目中无人。
若是国公府真地进了这么一个儿媳妇,那她以后可还有安稳日子过?
所以,在得知儿子无所谓之时,便加紧时间给张罗了一门婚事。
说白了,她就是故意跟太后对着g呢。
只是当时年望北自己在太后面前去谢了罪,说是自己心有所属,太后才不曾怀疑到她头上。
想不到,这才没过多久,太后竟然就又要抬举一个庶子了。
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年文常歇了两天之后,头上的伤也好地差不多了,包已经落下去,看起来也就是头上有一小片的青sE。
刘远带了些东西来探望他,自然也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想不到文常兄在府上的日子竟然如此艰难。原以为我的日子不好过,想不到,文常兄却是b我更要小心才是。”
年文常苦笑,“话不能这么说,哪家的庶子庶nV的日子能好过了?太扎眼了,被人嫉妒,太无能了,被说成是废物。这个尺寸,可真地是不太好把握呀。”
刘远点点头,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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