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简单了?”
鸿崇想了一下后,便望着白策微微道:
“这就好像,人的生老病Si一般。”
白策一怔,这他娘的又跟生老病Si,扯上啥关系了?
随后,鸿崇便微微道:
“就好像一个正直青少年,二十岁的人在你面前,你问他Si亡是什么感觉,那他一定什么都说不出来,也说不明白。”
“但,如果你问一个每天只会坐在家门口,或者院子,一发呆就一天的八十岁的老人,那他一定明白。”
“所以,这些事情,等到了那种地步之后,不用有人说,也不用有人教导,自然也就都什么都明白,了解了。”
在听着鸿崇的话后,白策则是微微挑眉看了鸿崇一眼,随后便也是撇了撇嘴道:
“是这样吗……”
鸿崇只是点了点头,不在多言道:
“当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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