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妄并没有对烈清拿出长刀,当回事。
站在下面就跟猫戏老鼠一样,看着烈清,一脸戏N道:
“你的白策哥呢?!”
“你的主人呢?!”
“你刚才那狗仗人势,嚣张的样子呢?”
“你怎么不叫了呢?!”
“你在叫一个我听听嘛,我现在可是很想在听一遍呢。”
妄一句又一句的嘲讽,站在下面,昂着头极其戏N道。
而烈清则是在高空,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时候,还说个P呢。
就算是烈清这种嘴里天天放P的人,也知道此时此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然不会在说什么了。
一时间,这妄似乎,不是想立即杀掉烈清了。
更像是想要好好的折磨一下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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