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顿饭都是一人一个白面馒头和小碗酒酿蛋花汤。并且是冷的,没有一丝热气。
“抱歉得很,谁也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乱子。街禁不许生火,厨房里只剩下了这些。”他们压低嗓音挨个房间的跟客人们解释。
没有人抱怨。一来,外面街禁。没看到伙计们走路都跟耗子似的,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吗?再者,又不是店家的错。这会儿店家能拿口吃的出来,已经很仁义了。
沈云接了吃食,低声跟两个伙计打听:“知道天帝庙那边是怎么回事吗?”
一个伙计答道:“隔壁的医馆里收治了好几名受伤的客人。他们说的都不一样。有说是天帝庙的后庙突然炸掉了,也有说是后街起了大火。不过,据他们说,他们是腿脚快的,抢先跑了出来。后面还有好多人,估计没能跑出来几个。”
另一个伙计唉声叹气的摇头:“大过年的,太不吉利了。天帝爷爷保佑,今年要风调雨顺才好。”
第二天午,几名衙差又沿街敲锣告示:“街禁解除!街禁解除……”
沈云打开房门。其他房客也先后自屋里出来。
“没事了!”
“吓Si我了!”
“我还以为只有我们那里闹腾呢。没想到仙帝脚下也好不到哪里……”
“嘘!莫乱说,仙帝脚下太平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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