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前面路边,黑黝黝的树丛里透出一个苍老的声音:“是刘馆主吗?”
黑衣男子答道:“刘馆主没来。某依约送来了一个六岁的男娃。”
话音刚落,树丛里沙沙作响。
一道身披青sE棉斗篷的矮小身影从树荫里慢慢的走了出来:“壮士,娃娃交给贫道罢。”
黑衣男子点点头,双一抱拳:“就此别过。”说罢,他跳上马车,驾车离去。
沈云扭头,静静的看着小马车很快消失在山道的拐弯处。
“走吧。”老道提着一盏长圆形的hsE灯笼。拿出火折子,点亮灯,他看了看眼前的小家伙,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我与刘家拳馆有些渊源。天前,刘馆主捎信来,说要在观里短住,让我今夜在这里接人。”
沈云抬头,看到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和老刘头差不多年岁。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映着桔sE的灯光,甚是温暖,顿时驱散了不少寒意。
“小子叫沈云,见过道爷。”沈云打拱作揖。
老道颌首微笑:“跟我来。”说着,提了灯在前面引路,“从这条小路上山,要走一刻多钟才能到观里。你跟紧些。”
“是。”沈云紧了紧身上的包袱,紧跟其后。
跟在老道身后,他才知道,原来树丛里有一条不显眼的小路。沿途,大多数路段是又窄又陡的土坡。老道提着灯,在前面慢慢引路,碰到险坡时,他走得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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