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地下一层。小歌厅里一尘不染,吧台上的酒瓶、酒具摆放得整齐有序。
盖了纸餐巾的、浅浅小半杯的马爹利酒杯下压了一张字条,还是吴琴的字迹:“健康和快乐,人生的第一需要!”“是啊!失去了健康和快乐,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吧台里的酒柜已被局部拆除,通向地下二层的暗门变成了明门。我走进地下二层,同样发现,浴室里的整T桑拿淋浴房已被拆除,移到了洗手间里。
通向地下三层的暗门也改成了明门,浴室则改成了一个休息室。
端着马爹利酒杯,我来到地下三层,站在丁蕾住过的房门口,抚今思昔,含泪Y诵古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我仔细地看了看:“咦?铁栅栏门怎么变成普通的木门了?”四处查看一下,靠背椅、病床、墙上和地上的固定环,一切和X娱乐活动有关的物件,统统都不见了。
整个下三层重新进行了布置整理,还增添了一部贯通整座住宅楼的小型电梯。
尽显豪华气派,就像星级宾馆。
静下心来,我仔细地想了想:这肯定是吴琴所为。她要改变自己回到从前,希望我也能告别过去。她是在暗示我,要我和她一起,重新开始。
“吴琴啊,你这个小丫头,也真是的。你要是一直像现在这样待我,不Ga0那些Ga0歪门邪道,我早就向你求婚了。或许,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太太了。”丁蕾占据了我的整个心灵,但她已经离我而去了。吕红YAn和我只是感情,暂时还谈不上Ai恋。目前我在Ai情上还是一片空白。今后做何打算呢?吕红YAn?还是吴琴?虽然我在心中侧重的是貌美绝顶的吕红YAn,但我大她十二岁,能否和她谈Ai,我还不敢肯定,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哎!还是m0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吧……”乘上小电梯,我到了二楼,走进阁楼上的日光浴室。打开录象机,电视的屏幕上出现了丁蕾家人的生活画面。睡到躺椅上,我在想:丁蕾现在一定和她的家人在一起。她在做些什么呢?是不是还在温习功课、继续报考研究生?我得设法和她取得联系,如果她考取了工商管理硕士研究生,等她拿到mba文凭,我就聘请她到我的翔兴实业集团来,先g两年总经理助理,再就是副老总,老李退休以后总经理就归她啦……
走进一楼的厨房,调理台上、冰箱里面,摆放着吴琴为我买来的r0U类食品和新鲜蔬菜。我也懒得动手做饭,打了个电话,让饭店送来了午餐。
草草吃完午饭,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报纸。不久,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多钟。我伸着懒腰走出了客厅,到大院里活动一下。
春天的yAn光真好,照在身上暧融融的。我在院子里练了一通拳脚,银杏树上,唧唧喳喳的喜雀叫声,让我停了下来。
“喜雀叫,贵客到。”抬头看着树上欢叫的喜雀:“喜雀啊,喜雀!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贵客光临我这儿呢?”随后,我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在我的家乡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除了老李他们,没有人会到我这儿来,还是继续练我的拳脚吧。
院外传来了小汽车的发动机声,接着是刹车、停车的声音。“是吕红YAn来了?不会!她来之前会先打电话给我的。看来,不是老李就是吴琴,他们有钥匙,自己会开院门。”我又继续练着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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