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姊,欢迎回来。」是她刚上大学的弟弟,白瑾。
「大家都在」白琦问。事实上除了出嫁的白玫还有中学住校的白璋白璃,所有人都住在老宅,白琛有自己的房子,但离老宅不远,晚餐还是回来吃。
就只有她,早早离开这个家。
「大家都在呢,大姐夫f晚餐前就到了。」白瑾回答,按下凋花大门的遥控器走进院子。「刚刚叁哥跟大哥为了戴孝的事有些口角,幸好为了帮妳开门,否则我还得在那受乌烟瘴气呢」
白琦领会,这个弟弟生x如风,要不是家裡坚持他念首都的学校,他八成也会追随白琦的脚步远走高飞。「辛苦了,家裡一切都还好吧」
「嗯,nn昨夜走的,她有心脏病,突发心肌梗塞也不意外。」白瑾叹道。「叁姐妳在家跟爷爷nn最好了,一定很难过吧」
「有一点。」白琦怔忡回答。是的,在当夹心饼的日子中,是祖父母最常陪她解闷,带她玩、听她诉心事,离开这个家最捨不得的,也是他俩。
现在走了一位,另一位一定她回过神问:「爷爷怎么样」
「很伤心,一直在床前守着,谁也移不动。」白瑾又叹。「爷爷他一辈子就只有nn了,谁知道」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大宅前面,这栋百年洋房建地超过叁百坪,一共有叁层,依山而建,两旁是一公顷的人工樟林,前院走到大门也要两百公尺,百里内这样规模的大户再也没有别家。
然而,现在的白家,也就只剩这些了。
「二姐、四哥」大门口,两个脑袋探出头来,正是年方十四岁的龙凤胎白璋和白璃。「二姐欢迎回家行李给我们吧。」白璋接过她手裡的登机箱,白璃则拿过她手裡的塑胶袋,好奇问:「怎么有牙刷牙膏家裡就有呀」
「我很久没回来了,正好换一下。」白琦笑道。家裡的,她嫌脏。
两人换了鞋来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剑拔弩张的大哥白璿与老叁白坤,事不关己、在一旁泡茶的二哥白琛率先唤道:「阿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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