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生日过后，我开始考虑怡l和怡妮读大学和未来生活居住地的问题。

        欧洲肯定是不能回去了，那时与卡儿先生家族的官司已结束，但从安全角度考虑，我还是不放心她们回欧洲。香港当然不可能。怡l和怡妮想到美国去。我考虑再三，原则上同意了她们的想法。

        香港。夜。我、小雪、Ai玛在一起坐着聊天。难得那天特别清闲安逸。

        说笑间，时间被我们遗忘了。Ai玛终于鼓起勇气对小雪说∶“伊芙琳。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怡l小姐和怡妮小姐到了该读大学的时间，大卫的意思让她们离开新加坡去美国读书。”

        我想小雪想装作大度都难，而且当着Ai玛她也不用掩饰。笑容顿时僵在小雪脸上。她看看我，说∶“你们Ai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说着起身。“我去看看孩子们睡了没有。”径直走进了房间。

        Ai玛看看我，耸耸肩，意思是∶接下来看你自己的了。其实埃玛之所以提出怡l和怡妮的事情是我授意的，毕竟得与小雪通报情况，但我先提出总是有些说不出口。

        Ai玛离开。我回到房间。客厅没见到小雪，孩子们早休息了。我进入卧室，小雪正默默呆坐在床上。见我，她擦勉强对我笑笑说∶“去洗洗早点回来，我想与你说说话。”

        小雪倚靠在床上发愣。我走到床边，小雪掀开被单让我躺下。小雪依偎到我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半天没说话。那是令人窒息的时刻。

        半晌，小雪无力地擡起头，对我轻声说∶“还是让她们到日本吧。”

        到美国的一切手续都办完了，而且怡l和怡妮更喜欢到美国。我当然不好说这些。我沉默不语。小雪凝视着我，声音哽咽道∶“反正有一个也不在乎多三个。答应我，啊？”

        我明白小雪的意思。真濑一直是小雪的一块心病。但毕竟真濑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而怡l和怡妮是家族默认了的。小雪自己也曾允诺过卡儿先生和夫人，关系自然不一样。小雪的意思我明白。但我真无法拒绝泪汪汪的小雪。我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我知道你可能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对不起。”小雪轻声说。我搂紧小雪，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我似乎丝毫没有因为拥有漂亮的怡l和怡妮而高兴。但说实话心里多少有些轻松，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这件事总算说了出来。我知道未来的磨合还很艰苦。因为怡l和怡妮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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