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不能来了？给你拿的竹鼠吃完了？”</p>

        “毛皮给你留着呢。”</p>

        赵秀英转身要去灶房拿，被他抱住，就吓一跳：“黑娃还在屋里呢……”</p>

        “他都脑瘫了，还能咋的？在床前头弄你，他都没个动静……难道你还想他醒来？”</p>

        瞅着李傻子脸上的疑惑，赵秀英忙啐了口说：“醒来做啥，那东西又不顶用，一个夯货，原来就是个游手好闲的，还能望他下地？”</p>

        “这就对啦，”李傻子想起桩事来，“你咋初二也没回娘家？昨天我瞅见你在竹林挖笋子。”</p>

        “还不是黑娃，我这要一走，他出事了，这旁人闲言碎语的，我可受不了。”</p>

        赵秀英还要脸面咧，李傻子歪了下嘴：“扔他在家，跟我去打雁去，瞧见没，这是从刘长军那弄来的鸟铳。”</p>

        “他咋个还留枪了？这要让人查出来，可不得出事？”赵秀英一惊。</p>

        “能出个啥事，去弄几头大雁来吃。”</p>

        推她进去换了衣服，就挂着条麻绳在腰带上，等要打到大雁了，就串上脖子吊起来，省事省力。</p>

        这年初二还飞的大雁，都是晚飞的，笨得紧，一会儿排成S，一会排成B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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