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宁泽yAn的脚步猛地一滞,很快反应,“难道,又逃了?”
“靠!她家二楼的窗户离地足有五米啊!”
她基本没废什么劲就借助指甲刀的锋利将那条本就宽长的床单分尸成了两半。一头系在床腿,一头扔落窗外。
“手机带上,信用卡带上,储蓄卡带上,好,准备完毕。”
事倒办得利索,但其实陶乐乐这辈子都没做过几次这般惊险的事情。
手机上还有老爸昨日发来的短消息,后妈十分厌恶陶乐乐的存在,按照她对老爸说谎也不忘掰扯好听话的习惯的了解程度,恐怕这个短信也不定是谁偷偷编辑的。
陶乐乐厌恶地删掉短信,眼不见为净,什么阿姨?妈妈失踪后就堂皇而之地取代陶家夫人的位置,鸠占鹊巢的旧日情妇吧?
她一点一点松开布绳将身子往下降落的任务进展的很顺利,害怕是一定的,陶乐乐心里打着鼓,脸sE有点白,却是极力为自己加油打气。
为美好的未来而奋起!
咱也去外面旅个行,过一个多月再回来。看山峦,看瀑布,吃海鲜,看大海。她喜滋滋计划着美事。
然而就在这时,手中的布条突然出现松动?
陶乐乐身T僵直,傻傻地抬头,但抬头的那一刹差点没吓Si!
因为头顶之上,由于布条质地太滑加上她没系好,两根绳结间的联系处居然在脱落?!
暗叫一声不好,当她被迫失控直往下摔时,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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