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拍着手喊,又扭头看见了他。
“爸爸,爸爸!”他又拍着手笑。
“老四你到了,”抱着儿子的男人扭过头,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快来看看这个鱼!”
临时水缸里还拉着氧气管,细白的泡沫往上漂浮,里面游着一大一小两条鳙鱼。漆黑的背,甩着尾巴,鱼鳞滑腻光滑,活的正好。
喻恒火急火燎的把他喊回来,就是为了今晚吃这顿“全鱼宴”。他是下午给他打来的电话,说是他从三yAn湖钓了这两只鳙鱼,一只二十多斤一只十多斤,必须要拿到他这里来“晚上大家一起吃。”
“今晚吃大的。小的先喂着。大的这条,鱼头做剁椒鱼头,”
弟弟抱着自己的儿子还在安排,眉飞sE舞的,“鱼r0U做成鱼片汤。连月是不是Ai吃辣的?做成水煮鱼。老四你这里的厨师怎么样?不行的话我现在去单位喊一个来。”
“一半酸菜一半西红柿吧,”男人看了看四周,没看见自己的太太,“这里的厨子可以做。连月最近Ai吃酸——”他皱眉,“她人呢?”
太太去喂N去了。
怀孕的太太身T乏力,早给nV儿断了N,不过只是看着保姆喂N瓶罢了。保姆抱着nV儿下来的时候,男人看着她身后的太太,接过了小小的孩子。小家伙胎里不足,早产,哪怕已经十个来月了,还是b同龄的孩子轻一些,抱在怀里好像是没有重量。太太就在面前,身姿婀娜,脸sE有些淡白,脸还笑着——他低头看了看她已经凸起的肚子,声音温柔,“连月你先去歇歇。”
一鱼X吃。
这顿全鱼宴。
二十多斤的新鲜鱼r0U,剁椒鱼头,酸菜鱼片,番茄鱼片,鱼皮饺子,鱼r0U丸子。鱼肠还能生烫。
厨师的手艺经受得住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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