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屋里,看了看四周,没有说话。
这是一栋全木质的客栈位于二楼末尾的房间。房间很大,估计得有三四十个平方。脚下的地板也是木质的,踩起来嘎吱作响。家具也是木质的,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靠墙的地方,还摆了一张古里古气的床。
视线从那叠好的月牙白被子上挪过,男人又看了看另外一边。画板颜料胡乱的摆着,画板上已经有画了一半的画。小露台上挂着几件衣物,飘飘荡荡,都是nV人的衣裳。靠露台门的左边,有个小桌子,小锅里似乎还煮过什么,有些白sE的痕迹,旁边放着半个啃过的玉米。
有些生活气息,又有些凌乱。是他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踏足的地方。露台门的右边有个大窗,这里的地势似乎b其他地方略微高了些,窗外的风景不错,一眼望去,半个古城里都已经亮起了hsE的灯。
就算他从小走遍了世界各地,也不得不称赞一句美景。
“念念,”
旁边还有nV人在说话,语气有些快,又有些急,“你怎么过来了?”
“你不想我来?”
他低头看她,打断了她,又看了看旁边那月牙白sE的大床。这床很大,足以睡下两个人——这里也没有什么“其他人”生活的痕迹,烟头衣物气息,通通都没有。窗外一片璀璨的灯火。画架旁边放着个凳子,书桌旁边也有一个。走了几步,男人却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你一直住这里?”他又问,手放在了床单上,床单触感柔软,看起来质量不错。她还站在面前看着他,眼睛圆圆的。明明是夫妻,只二十天没见,却又似乎生分了起来。
二十天。
好像自从他们结婚之后,就从来没有分开那么久。
他就是突然想来看看她。她发过照片,很好找,只要有心。前天晚上在家里,他抱着抢赢了还要哭的儿子,突然感觉有了一种不知道怎么描绘的感觉。或许是血脉亲情,又或许是其他什么。
他突然很想见一个人,所以就出发,去了Z市。这个感觉突如其来,却又觉得应该见见。虽然一母所出,可是又一直生分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个身份的原因,他不必走和别人一样的流程——那人很忙,他却只等了半天,就见到了。
只是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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