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可是人又焉能有完人?老五是他亲生的,我到底不是。这么多年,他对我的教育,我到底是还不清的。”
连月侧头看他着笑,又叹了一口气,伸手m0了m0他的腿。
感怀了一番自己的求学,又感恩了一段恩师当年对自己的扶持,又夸赞了老师的成就——这段真的写的辛苦,少不了去网上做了一次文抄公。到了晚上点的时候,文档里终于堪堪编出了两三百字。点了保存,连月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终于和老师有交代了。
“睡觉。”
今天是真的累了。季总早已经去洗澡,连月盖上了笔记本,看了看已经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对面状元苑的高楼亮起了点点的灯光,再近一些是树木张扬舞爪的影。
那个人现在就在S城。
这个念头突然就进入了脑海。让人心里一跳。
二十公里远。此刻他又在做什么?晚上听闻是有饭局。
不曾见过他饭局上的样子。
她的朋友圈,到不了他的圈里。
马上要去Z市。
哪天去?明天?今天他在耳房和她说了话,低低切切,只是问了孩子和家常。熟悉又陌生。他说了些让她宽心的话。她忘记了问他的事,却只看见他头上已经有了一根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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