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
“你们爷爷,”那声音又道,“那时候,是家里最小的。你大爷爷当初牺牲的时候,他才四岁……连印象都没有。后面又遇到廿五事件,你们四姑NN……找到的时候,x膛被人剖开了,手脚都断了……”
一个人在慢慢说古,只有他的声音传来,低低沉沉。却没有听到人回应。
说的话的内容,莫名的让人心思沉重,似乎让人的脚步落地,都更沉了几分。
不过几步,门大开着,已经能看见屋里的人影。
客人站在门口,停住了步。
“先生,客人已经到了。”佣人在门口说。
门里的声音停了。
中式的窗棱开着,小院里的梅花树枝嶙峋,屹立石边,只有繁茂的枝叶。
熟悉的小厅,不一样的位次。
连月坐在了最下方,双腿合拢,规规矩矩。旁边的茶杯热气腾腾。正位上坐着一个男人,对面也有两个——上端的那个只坐在椅子上垂眸沉思,神sE平静,并未看她;就算是刚刚季念喊了声大哥,男人也是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对面那个穿着军靴的,倒是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她——连月抬头看他,他也看着她,面无表情。
对视了两秒,连月先挪开了眼。
刚刚他们在说沉重的话题。
刚刚她也看了一圈了,宁宁不在这里。一晚上没见,她有些想念。想起身离开,可是却又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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