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来了,反而是件坏事。
细雨丝丝飘落在了屋檐下,几滴溅在了她鞋前的地面上。身上的白大衣裹着她,包裹住了她发散的T温。连月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了。
等他cH0U完烟又牵着她的手进入的时候,佣人过来示意妈咪已经换到了厢房。走廊曲曲折折,连月跟在佣人后面缓步,没有顾上细看景sE,等佣人留步再次示意的时候,男人已经兀自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是她上次未能得进的内院。
“好可Ai哟……”
妈咪的声音带着笑已经传来,绕过了屏风,小小的襁褓已经被放到了春榻上,妈咪侧坐榻边,正拿着小玩具低头逗着谁。
两鬓斑白的男人坐在远处的椅子上,手边摆着茶,看见他们进来,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宁宁醒了?
脚步微紧,连月往妈咪旁边去了。小家伙躺在榻上,果然已经醒了来,正睁着眼睛东瞄西瞄,不哭不闹。等她的脸出现在小家伙面前——小家伙认了几秒,吧唧吧唧嘴,突然脸一皱,张大了小嘴,连月阻止不及,一声“哇”的啼哭,突然就那么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哎呀!”
她惊呼了一声,提起心来,心里又有些急怕,只怕孩子的哭声打扰到了旁边那位主人的安静。
“哟,看见妈妈来了,还会哭了呀。”
妈咪却只是坐在榻上,拿着玩具笑,“这小家伙,可招人疼的。刚刚醒来看我抱着都不哭的。看见妈妈就哭啦。是饿啦?是饿啦?”nV人笑,伸手去m0小家伙的嘴角,“连月你们带了N粉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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