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连月笑了起来,“烦劳何县长惦记。”
那边笑了笑。
“当年读书,就觉得你很优秀的。那次回去拜见周老师,她还说起了你很有出息。很为你高兴。”
“哪里有?”连月笑。又觉得眼角有些热。老师为她高兴——现在真心为她高兴的故人能有几个?到底过了二十年,那边的何为何县长似乎也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男孩。连月记得周老师前几天和她说过他找她有事,为此她还提前准备,提前找了礼宾司的同事聊过了几句。现在这个男人的电话来了,却不急不忙的,似乎一时还没有进入正题的意思。
或许这就是“种花式交流”。
总要“感情先到位”,才可以“进行下一步”。
她也是混圈的。她懂。
他想要寒暄,其实她也可以的。有只手坚定的要放在了她的腰上,连月也不管它了,也只是坐在床上笑,“何县长怕才是我们之间最出息的那个。”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笑。
“让老同学笑话罢了。”
“不过二十多年不见,”那边顿了顿,似乎有些感慨,“连月你好像也变了很多。”
“是吗?哈哈。”
“乐观多了,”那边又笑,似乎是终于想打开话题,“Ai笑多了。高中的时候联系不多,不过好像没怎么看见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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